冬青氣的臉色鐵青,替白鳳顏回敬道:“夫人多慮了,我家小姐昨夜睡的很好,倒是夫人眼底有淡淡淤青,是不是昨夜有夜貓子吵到了夫人,所以才如此憔悴?”
她故意把昨夜兩個字咬的很重,柳氏的臉一下子變了色。
這個小賤人,竟然敢拿四喜來氣她。
白鳳顏這才出聲:“冬青,不得無禮。”
她對著柳氏勾唇一笑:“繼夫人勿怪,冬青並非有意衝撞,實在是昨夜的確有野貓擾人清夢。”
柳氏的臉更加難看,深吸了口氣才扯出一抹艱澀的笑:“無妨。”
柳氏氣的回了自己的院子,白鳳顏捏著冬青肉呼呼的小臉兒,笑道:“你這張小嘴真是越來越有我的風範了哦。”
冬青揉著自己的臉頰說道:“誰叫那個柳氏陰陽怪氣的,她還當王妃是以前那個任人揉.搓的大小姐呢。”
如今白鳳顏是王妃,她們還如此無禮,真不知道王妃以前在府裏過的是什麽日子。
冬青突然有些心疼白鳳顏。
白鳳顏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老夫人這些天氣色不錯,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看白鳳顏過來,急忙朝她招了招手:“顏兒,你來。”
白老夫人笑的臉上的褶子都要撐.開了,白鳳顏看她這樣子就知道有喜事,忙上前問道:“祖母,什麽事啊讓你高興成這樣。”
“顏兒,你還記得月白嗎?”老夫人笑道。
白鳳顏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月白哥哥,我當然記得。”
顧月白是老夫人哥哥家的兒子,自小就養在老夫人院子裏,白鳳顏小時候是與他一起長大的。
兩人雖然不是親兄妹,可是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卻比親兄妹還要親。
顧月白十歲的時候就被顧家接走了,自此後了無音訊,白鳳顏還哭了很長時間。
臨走時顧月白送給她一顆狐狸模樣的小石頭,她一直珍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