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柔一下子慌了,她這才知道白鳳顏不是跟她開玩笑。
她急忙吩咐紅杏,道:“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點把銀票取出來。”
紅杏得了她的令急忙折回去拿銀票,隨後沈月柔遞到縣令的麵前:“銀票在此,現在可以放人了吧?”
縣令卻搖了搖頭:“狀子一旦遞上就不可能隨意撤回,待到本府查明真相還寧王府一個公道,再由王妃點了頭,這案子才算完。”
縣令有意巴結白鳳顏,自然知道她是想整沈月柔,哪裏還會給她留客氣。
當下不顧沈月柔的哭鬧把她捆了,拽出了寧王府。
一路上沈月柔哭喊聲震天,可是到門口時她突然不哭了。
她怕自己的哭聲引來圍觀的百姓,更丟人。
就這樣沈月柔被關進了大牢。
進了大牢她又開始哭,隻是哭聲不再委屈,而是夾了恨意。
這都是白鳳顏害她的,她一定要殺了她。
一連哭了三天,沈月柔在此期間睡不好吃不好,牢房臭氣熏天,時不時還有老鼠爬來爬去,她實在忍不了了。
於是沈月柔隔著牢房朝外麵喊:“有人嗎,有沒有人?”
“喊什麽喊,再喊我抽你。”牢頭一鞭子甩在了門上,嚇的沈月柔急忙縮回了手。
她害怕的眼淚直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都這麽多天過去了,也不見縣令審她的案子,若是一直拖著豈不是她一直都要被關著。
沈月柔被抓走的事墨九宸自然也知道了。
他之所以沒有露麵兒,也是覺得該給沈月柔一個教訓,現在看時機差不多了,便著人把白鳳顏請了過來。
畢竟,峰兒離不開沈月柔,這幾日他吃不下睡不著,都瘦了一圈兒。
墨九宸就是看在峰兒的麵子上,也得把沈月柔撈出來。
很快,白鳳顏就來了。
“王爺,你找我。”
“關也關了,氣也出了,何時放人?”墨九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