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顏的鎮定超乎神秘人的想象,以往他出現這個女人不是嚇的瑟瑟發抖,就是眼淚鼻涕橫流。
她瑟瑟縮縮的樣子,像極了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可是眼前的這個白鳳顏卻像脫胎換骨一般,明明弱的跟一根蒲草似的,偏生出了幾分韌性。
就算想要將她連根拔起,也勢必會割了自己的手。
神秘人驚訝白鳳顏的改變,眼裏少了幾分輕視,多了幾分戒備。
“我是誰你不需知道,等了你這麽多天都沒有動靜,難不成你不想救你弟弟了?”神秘人冷著臉道。
白鳳顏輕笑一聲:“禦風失蹤了半年,這期間我白家一直都在尋找他的下落,皆是了無音訊,可你卻突然出現說有了他的消息,還讓我去做這麽大一件掉腦袋的事,我想了想啊這事兒我不能做,我又沒見到禦風,僅憑一個玉佩憑什麽相信你?”
“你敢跟我討價還價。”
“為了一個虛假的消息就想讓我給你賣命,你說能不能跟你討價還價。”白鳳顏的眼神說不出的堅定,麵對神秘人她一絲怯也不能露。
神秘人眯了眯眼:“你想怎麽樣?”
“最起碼讓我知道他還活著。”
白鳳顏露出一絲焦急的神情:“若是見不到人,休想讓我為你賣命。”
神秘人有些猶豫,白鳳顏便激了他一下:“怎麽,難不成你還怕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她的話徹底的打消了神秘人的顧慮,隻聽他道:“可以。”
他一招手,有人牽了馬車過來。
白鳳顏臨上車前,指著冬青道:“她不能有事。”
神秘人點了點頭,著人把冬青看護起來。
上了馬車後,神秘人就交給白鳳顏一根黑帶,她接了過來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吵不鬧,規規矩矩的坐在馬車裏。
起初外麵還有光透過來,可走著走著那絲光亮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