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的眉頭皺了起來,一臉不爽的看著白鳳顏。
她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一個尚書府不受寵的小姐能有什麽能耐畫稿子,居然大言不慚的說是她畫的。
太後也有些不讚同的看著白鳳顏:“寧王妃,你說這畫稿是你的,有什麽證據?”
“太後,孫媳不敢撒謊,這的確是孫媳畫的,太後若是不信就拿火烤一下,看看右下角是不是有一行小字。”
白鳳顏說的有鼻子有眼,太後將信將疑。
福公公取了燭火在畫紙的右下角一烤,果然出現了一行小字。
“皇上,太後,真的有字。”福公公驚訝的說道。
墨九宸看的白鳳顏眼神多了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她居然在幫自己。
那天她在桌上偷拿去的畫稿給了白元忠,原來她是在給煜王挖坑。
這個白鳳顏,心思還真是夠縝密的。
元帝探過頭去一瞧,隻見畫稿上麵寫著:白鳳顏六月初七所畫。
皇後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她拿帕子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起來。
沒想到,她的兒子竟然去偷寧王妃的畫稿,還說是他自己畫的。
為了給他撐場麵,皇後拖著病體堅持來參加壽宴,煜王真是太讓她失望了。
元帝看出皇後身體不適,便命令道:“來人,扶皇後回去休息。”
煜王丟了這麽大臉,皇後也不適合再呆在這裏了。
她起了身,緩緩的退了出去。
太後的眼裏滿是失望,她對著煜王道:“煜王,你怎可如此。”
“太後,孫兒是冤枉的。”煜王跪在地上直呼冤枉,突然他對著元帝道:“父皇,兒臣知道了,這是寧王妃和寧王的陰謀,他們故意把畫稿泄露,所以兒臣是被他們陷害了。”
元帝氣的額頭青筋直冒,怒道:“放肆,畫稿在寧王府裏怎麽到的你手上,你心知肚明,事到如今你還要反咬一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