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顏得意的咧嘴一笑:“皇上看似坐在皇宮裏,可是對於宮外的事他未必不知道,隻不過是礙於皇後的麵子,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不同了王爺你把礦截了胡,皇上就算是想裝聾作啞也不行了,王爺若是把礦上交了皇上一定會嘉獎你,若是王爺有了私心留下,那大禍就臨頭了。”
朝中黨派激烈,可是皇上卻認為傳嫡不傳庶,傳長不傳賢。
煜王是嫡長子,元帝對他的期望很大,說不定這儲君之位就是煜王的了。
隻是現在朝中黨派分裂的很嚴重,有人說應該遵循祖製,否則就是對先皇的不敬。
也有人說,儲君的位子應該由有能力的皇子繼承,而不是一味的遵循祖製。
所以才會有現在的局麵。
不得不說,白鳳顏的分析十分有道理,墨九宸驚訝她的聰明,沒想到她一個婦人對於朝中局勢也看的如此通透。
“王爺,我說對了嗎?”白鳳顏對著墨九宸微微一笑。
墨九宸是有些欣賞白鳳顏,可是看到她那得意的笑臉,就不想讓她太得意過頭了。
“誰說本王會上交給父皇了,你是自作聰明。”
白鳳顏一下子笑不出來了:“你不會真想吞了吧。”
墨九宸看著天際被白雲遮蓋的陽光,緩緩道:“就算是給,本王也要讓父皇領我這份情,而不是我上趕著求他賞我,懂嗎?”
他臉上的自信和狂妄,說實話真的很迷人。
白鳳顏呼吸為之一滯,險些陷入他的美色當中,墨九宸到底要怎麽做他沒有說,白鳳顏也沒有厚著臉皮問。
主要是他們這些從政的人彎彎腸子比一般人多一大截,若是輕易讓人猜中了,他也就別在朝中混了。
之後的幾天,白鳳顏加快了藥堂的裝修進度。
終於在十天後,正式開業了。
而她也如之前約定的那樣,每隔五天給墨九宸交一次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