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忠看她一副一知半解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在他印象裏這個女人蠢笨的要命,他一直就不喜歡。
現在得罪了煜王府,她竟然還不知情。
真是蠢死了。
在白鳳顏沒來之前白元忠就事情想了一遍,大概的意思他也猜到了一些,煜王府這幾天頻頻有小動作,大概是跟煤礦有關。
煜王私自采礦的事情,白元忠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能猜的這麽準。
後來聽到消息,說是煤礦被人劫了,能做出這種缺德的事除了寧王,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煜王妃為了讓寧王把東西吐出來一定是找了白鳳顏,沒想到卻吃了個閉門羹。
白元忠想通這其中的彎彎繞後更生氣了,白鳳顏胳膊肘怎麽就往外拐呢。
“你少在那跟我裝糊塗,為父之前多次跟你說過不要跟煜王府作對,你怎麽就不聽呢?為父在煜王的手下做事,如果你跟他對著幹,豈不是讓我為難?”
白元忠氣的直拍桌子,白鳳顏眼觀鼻鼻觀心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就像個木頭一般無論白元忠說什麽,就是不吭聲。
“你說話啊?”白元忠喋喋不休說了一堆,白鳳顏卻打起了哈欠氣得他拔高了嗓門。
白鳳顏懶洋洋的發了聲:“父親讓我說什麽,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嘛。
今天煜王妃找了我跟我說了會兒話,我也客氣的接待了,其間我們沒有發生不愉快,走的時候煜王妃還笑嘻嘻的。
倒是父親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不然你就去問個清楚明白,好讓我知道哪裏得罪了煜王妃,如果是我的錯我就登門道歉,行不行?”
白元忠氣的一口氣堵在胸口,上又上不來,下又不下去。
若是這件事能擺到明麵兒上說,他還用得著繞這麽大彎子嗎?
“你真是個榆木腦袋,朽木不可雕也。”他對著白鳳顏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