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一驚,她略微驚悚的看向韓若曦。
誰也沒有料到,隻是一句話卻變成了真。
韓若曦不動聲色,眼神隻是瞥了一眼前方,便閉上眼睛,手中擺弄著那串白玉珠子。
但看似平凡無奇的珠子卻越發紅色。
不出一會,韓明利在管家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來到韓若曦的馬車前。
柳翠知道韓明利是什麽性子,估計這會不是誤會韓若曦就是將遭的這副罪都歸咎於韓若曦的錯。
“二少爺,你……”
此時的韓明利的確有些狼狽,不僅身上的錦衣華服被樹枝剮蹭,上麵有著一層一層的林子,就連白淨的額頭上麵也刮出了一個血道子。
“韓若曦,你給我出來。”
“二哥所為何事,在這裏大吵大嚷。”
韓明利見韓若曦這麽淡然,真是有被剛才二哥兩個字惡心到。
他一向不信邪,剛才韓若曦神神叨叨的和他說讓他求一道符,現在看來,這就是韓若曦故意為之。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為何故意?”
“讓我求符啊。”
韓若曦從車廂裏麵走出來,正好小廝連滾帶爬的跑到身前。
“二少爺,那棵大樹是被風刮斷的。”
“刮斷的?你騙誰呢,那麽粗的樹幹?”
“二少爺,昨夜大風大雨,興許是這個緣故。”
言外之意,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昨夜未斷的大樹,今天卻在這個時辰斷裂,興許就是這大樹吊著最後一口氣呆在道邊上等著韓明利的馬車出現呢。
得,就是一個錯假冤案。
韓明利一臉的無奈,語氣生硬。
“多少銀子一張符?”
“平安符的話十兩銀子一張,可保一次,包月的話是一百兩,包年的話,我打個折,一千兩。”
……
韓明利莫名的火大。
且不說這符咒的便宜,最高也就一千兩,難道他的性命就值一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