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良也是說出實情,畢竟在女眷那邊有動靜之前,韓若曦就已經找到木良。
吩咐他說,一旦有狀況一定要驚動寺廟裏的住持和僧侶,畢竟這是在寺廟,私下裏處置一些事情難免會惹人非議。
一開始木良還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看戲看了這麽久,已經知道韓若曦的路子了。
就是想要製造不在場證明,僅此而已。
但貪黑下山,這女子也是真狠啊。
不過韓若曦的狠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可能以後就要習以為常,不然心髒早晚要讓這女子給嚇的停滯了。
可看著自家王爺倒是樂嗬嗬的,也不知道這傻病能不能治好。
易天辰看著木良遞過來的信件,當眾拆開。
“王爺親起,因家中有事急需處理,民女已下山,待處理完家事在回到山上,請王爺見諒,若是王爺問起家中之事,是民女的姐姐韓若雪告知,大夫人的店鋪遭遇損失事件。”
易天辰不僅將信件看完了,還讀出來了。
隨後眼神一瞥,看向韓若雪。
“這是韓若曦的字跡,你可以進行比對。”
韓若雪顫抖著小手,看著信件上的字和屋內那幅寫給太後的經文的字一模一樣。
但這不代表之前那封信不是韓若曦臨摹的。
“王爺,這字跡的確是庶妹的,不夠還請王爺明鑒,庶妹能寫出這等好字,也自當能臨摹出民女的筆跡。”
易天辰看著韓若雪,她是不是傻。
從韓若曦回到相府,和韓若雪麵對麵的機會很多,但在寫字上卻沒有交集,而且在太後的壽宴上,隻有韓若曦送的經文是親筆所寫,剩下的人即便送的古玩字畫也不過是外人的作品,並沒有加入自身的意識,更談不上妙筆生花一般的上麵進行書寫,因為他們覺得自己的字跡填上去就是個丟人。
“那麽韓若曦從回到相府可見過你寫字?或者可看過你曾經寫過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