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曦在屋內,看著手中的黃符移動著。
嘴角微微上揚,果不其然,這些人真的去了祠堂。
其實在韓若曦走到院子之前,就已經釋放了手中的紙人,這些紙人不紮眼,卻已經遍布了整個相府,監視這些人的一舉一動。
畢竟一回來,這裏的人和發生的事情看似無意,卻都將矛頭指向了她。
柳翠一臉擔憂地在院子門口張望著。
如果真的有人前來搗亂,她也好提前通知韓若曦。
韓若曦在冰冷的書房地麵打坐。
此時,她手中的白玉佛珠不斷地顫動,珠子也越發的紅潤。
周圍的橫符都在各行其是,對於這種自由閑散的走動,韓若曦不以為然。
隻是發現二房的人居然在祠堂逗留了一個時辰。
這些香爐是從外麵帶過來的,上麵還帶著些許的檀香味,這股子味道不屬於普通人家。
所以,就算二房將祠堂翻個底朝天,也是一無所獲,還會被相爺責罵。
畢竟信佛之人居然成天嘰嘰喳喳,看來信得也不那麽真。
韓若曦淡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隨後在書桌上麵開始寫靜心咒。
原本還在顫抖的佛珠,頃刻間,消停了不少,就連紅潤的顏色也在不斷地退去。
可是在午後的逆光中,不難看出韓若曦眉宇間散發出來的殺意。
韓若曦腦中不斷地回想著。
相府的風水格局改變,無端出現的香爐,再有煞氣入侵韓若雪使其瘋狂。
這幾件事情看似是針對相府,卻也是在針對她。
難道是她的出現會改變什麽嗎?
但這裏布下的聚財陣,還是很滿意的。
到了傍晚,靜心咒已經落了一地,柳翠也沒敢撿起來。
此時,有丫鬟前來通報,說相爺回來了,召集所有人去前廳。
到了此時,韓若曦的筆才停下來。
她微微抬眼,看著站在門口的柳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