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曦的視線下滑到韓若雪的身上,麵無表情。
她素來都是這副模樣,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所以也分辨不出現在的情緒如何。
隻是她很好奇,是已成定局,難道韓若雪還想著要栽贓到她的身上?
不過,這樣也罷,話隻有說開了,才會讓二房的人死心,不然他們就好像是撲棱蛾子,不斷地撲上身,不咬人膈應人。
韓啟明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如今真是三個人的戲台,他們成了觀眾,而這樣的觀眾不能好好看戲,也是身在其中的一部分,這讓他如坐針氈,十分的惱火。
雖說都是一家人在這裏,但總有種事情要被揭發,相府要名譽掃地的感覺。
“若雪,你怎麽出來了?”
“爹,女兒冤枉啊,女兒是被人設計的。”
韓啟明一陣心酸,在回想起韓若雪身上發生的事情,的確有太多的疑點,本來已經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是沒想到如今不是被打回原形,而是更加慘烈。
要是嫁給武義,其實也是很好的選擇,隻是聽說武義的府上風評不好,又總是鬧出人命,雖然都是有奴籍的賤婢,但是難保他不會對韓若雪下手,想到這裏,韓啟明的身後一陣的冷汗。
“你且說說,事情究竟如何?”
韓若雪點點頭,她一臉憤恨地看向韓若曦。
“爹,這件事情都是韓若曦設計的,當時女兒和姨娘到了寺廟,本來傳遞大夫人的店鋪被砸也是情理之中,畢竟想來韓若曦也是韓家的人,知道這些訊息後也不會有所行動,畢竟她是陪同王爺前來,不能丟下王爺一人下山,女兒和姨娘去寺廟是給大夫人祈福,結果被韓若曦嘲笑說這事無用,所以女兒就氣憤的說她兩句,沒想到她竟然夥同幾個不知道姓名的公子在寺廟的後門的藏寶閣輕薄了女兒,當時女兒去韓若曦的房間找她說說要如何幫助大夫人的時候,竟然聞到一股香氣,隨後便暈倒了,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辰王在場看到的那樣,女兒冤枉啊,請爹為女兒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