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靖皇後看起來此時精神極其不正常,李雲岫走了過去,站在文靖皇後的身邊,聲音軟了下來,溫和地說道:“文靖皇後,這裏沒有人要害你,你別害怕。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舅舅生前也一直掛念著皇後,他還說過隻要皇後身體安好一切就好了。”
畢竟,文靖皇後一個人生活了這麽久,這麽些年應該都鮮少有人和她說過話,精神有些失常應該是正常的。人類都是群居動物,離開了種族,離開了社會,多年沒有人和自己說話和交流,就容易喪失語言功能和交流能力。
文靖皇後看起來還算是比較正常的,她還可以正常地和李雲岫交流,隻是剛剛李雲岫說出來的話刺激到了她,導致她現在有些神誌不清。
“皇後娘娘,您沒事吧。”李雲岫關切地問道。
文靖皇後放下自己的手,她的視線從亂糟糟的頭發裏麵穿了過來,目光漸漸有了焦距,“是的呢,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她開始喃喃自語。
“您還好嗎?”李雲岫有些發愁,她沒想到文靖皇後的精神狀態那麽差,現在想在她嘴巴裏麵套些話出來應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如果失去了今天這個機會,下一次再進這裏又不知是什麽時候了。
文靖皇後抓住李雲岫的手臂,眼眶裏麵含著淚花,她的聲音降了下去,沒有剛剛那麽尖厲了,眼神似乎也清明了不少。
“你叫什麽名字,跟長夢是什麽關係?你的眼睛和他出奇地像,你是他的女兒嗎?”
李雲岫如實回答道:“臣妾......”
文靖皇後打斷她的話,“在我麵前不用講那些虛無的禮數,以‘你’‘我’相稱便好。”
李雲岫隻好改口,“我叫李雲岫,韓長夢是我的舅舅,我自小便跟著舅舅習武所以舅舅那些招數也學了不少。”
文靖皇後喃喃道:“原來是長夢的外甥女啊......”她晃神了很久,才回過神來,“你可認識慕容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