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若是見了她一麵,心裏自然會有答案。”慕淮舟其實也是想通過慕玄江,來驗證這一世的喬落宣和上一世的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
“三弟可真是不簡單,孤酒後說的前世今生這麽荒誕不經的戲劇性的定西你也當真了。”慕玄江眼神冷了下來,定定地注視著慕淮舟的臉。
“皇兄這麽說自然有皇兄的道理,臣弟自然是相信的。”慕淮舟說罷笑了笑,想緩和一下氣氛。
“那你可知,這個世界上知道太多的人,一向是活不長久的。”慕玄江目露凶光。
“臣弟就算現在將此事張揚出去,皇兄覺得,有幾個人相信臣弟所說之言。”慕淮舟反問道。
“你倒是聰明,知道怎麽拿捏孤的命脈。隻不過,孤並不在意這些,至於喬落宣,孤於她,不過就是幾載緣分罷了。緣分盡了,孤不會強求,你不必因此擔心而來試探我。”慕玄江背過了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麵。
“臣弟隻是想幫皇兄出主意。”慕淮舟淡淡說道:“臣弟對於皇位其實並沒有什麽興趣,這是實話,若是皇兄真的是曆經過兩世的人,想來若是想隱瞞也是瞞不住你的。上一世,臣弟應該和現在一般,也是無心皇位的。”慕淮舟直接挑明自己想和慕玄江合作,表明自己威脅不到對方的位置。
慕玄江沉默了,慕淮舟此事確實沒有說錯,上一世的慕淮舟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王妃,甚至後麵反殺回來也是因為李雲岫死了,對那個位置沒有任何異樣的心思。
“你倒是實誠,隻是不知道你這一世和上一世有沒有什麽變化。”
“想來應該是沒有的,畢竟臣弟沒有皇兄那般的本事,還能夠保留上一世的記憶。”慕淮舟隱瞞了自己的身份,除了他和李雲岫,他不希望還有第三個人知道自己重生的身份了。
他裝作開玩笑的語氣,像是和慕玄江嘮家常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