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藐淩無奈說道:“你師叔沒有針對你,就是脾氣不太好,要是以後他還對你做了什麽,你就過來跟我告狀,我來訓斥他。”
慕昭煌其實自己說出口這些話的時候,把自己都震驚到了,他害怕自己的師父會因為自己和師叔的恩怨從此就不理自己了。
“師父......我剛剛......”
韓藐淩輕輕地揉了揉慕昭煌的腦袋,“你說得對,受傷的是你,我不該為師弟說話的,原不原諒他也看你的意思。”
慕昭煌剛剛憋回去的眼淚差點又擠了出來。
“怎麽這麽喜歡哭啊。”韓藐淩替他擦去眼角的淚。
慕昭煌抽噎著說道:“師父......我就是忍不住。”
“好好好,沒事,你哭的時候也很聽話。”韓藐淩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一晚,韓藐淩好不容易把慕昭煌哄睡著了之後,才去自己的房間裏麵睡覺。這幾天,他一直不間斷地照顧慕昭煌,確實是累極了。
後來慕昭煌就在這座長清山,待了近十年,直到第十年的時候,皇宮之中有人過來找他,聲稱他是當朝皇帝流落在外的皇子。
慕昭煌剛開始是極其不相信的,他之前就是一個氣兒,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怎麽敢把自己和這個身份尊貴的皇子聯係在一起。
可是最後他還是回了京城,是師父陪著他一起去的。
師父跟他說自己是當朝太傅的嫡長子,因為醉心武學才會去長清山的。
“昭煌,如果你真的願意的話,我會盡我所能助你登上皇位。”
“師父......我還是相當長清山的一個小弟子。我從來就沒有來過這裏,對那個老皇帝也沒有任何感情。”
“隻要你能開心師父無所謂你怎麽選,你要是不樂意待在京城,師父就帶你回長清山,永遠不出來。”
“好,師父,到時候你就當我一輩子的師父,我們永遠不會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