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岫由於懷孕身體不太好,就沒怎麽出席皇上的喪儀,她便在家裏替他抄了一份經書,也算是全了自己的禮數吧。
後來的日子她就一直待在將軍府,偶爾回家看望父親。
其實她是騙了慕淮舟的,最後她還是打算留下這個孩子,畢竟也是她自己的骨肉。
懷孕這些天,她很少出來走動,尤其是月份大了的時候,她晚上經常難受得整宿整宿睡不著。
總算是熬到臨盆的時候了,她生產還算是勝利,但是過程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艱辛。反正經曆了這一次,她是絕對不會願意再來下一次的。
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她就想著自己是帶著他一起走呢,還是留在這裏呢。
生的是個女孩,李雲岫想了想,給她取名李安願。
唯願她,一聲康健。
李雲岫當然是不著急走的,畢竟孩子還小她一直避免著讓孩子見到自己的父親。
所幸此事也如她所願的那般,安願長到三歲也沒見上慕淮舟一麵。
李雲岫打算哥哥出去征戰的時候再走,那天是棠梨花開得最盛的時候,她站在橋上,一隻手牽著馬,一隻手牽著安願。
她早就準備好了行禮,銀兩也帶的差不多了,和哥哥父親外祖父告別之後就打算上路。
結果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人叫住了。
“雲岫。”
那個人還是記憶裏麵熟悉的樣子,一身玄衣,隨風飄揚。
李雲岫微微愣了愣,“你來做什麽?”
“來見你。”慕淮舟笑了笑,“要是我不來見你的話,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打算見我了?”
李雲岫搖了搖頭,“有緣總會相見的。”
“那安願呢?為什麽要騙我,你跟我說你不打算留下孩子,卻背著我偷偷生下了安願。如果不是平溪告訴我,或許我真的會被你瞞一輩子。”
李雲岫回答道:“我覺得沒有什麽讓你知道的必要,畢竟我很快就會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