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天一早,陸豪見到了自己的母親,詳細詢問了經過。
“哎,你別提了。”說到自己的父親起個大早去賣荔枝,母親劉秀蘭就歎口氣。
“你爹當時四點鍾就起來了,為了賣好荔枝,還專門換了一身的幹淨衣裳,說咱們家這荔枝肯定是好賣的緊。”
“他也沒叫別人幫忙,踩著三輪車,馱著兩百斤荔枝就出發了。”
“結果到市場上邊去以後,就叫人家給打了。”
陸豪聽到這,頓時憤怒地握起了雙拳。
“這叫什麽話。”他賣荔枝又沒有得罪別人。
劉秀蘭說道:“就是你爹賣荔枝賣的太便宜,別人都賣八塊錢九塊錢,他就賣六塊錢。”
“然後市場上邊的人都到他這裏來買。”
“那些跟他一起賣水果的人,看他臉生,就跑來欺負他,說要兩塊錢一斤把他帶來的荔枝全都買了。”
“你爹怎麽可能答應?他性子又直,不懂得迂回,兩個人頓時也就爭了起來。”
聽到了這裏,陸豪大概也是明白了。
可能那個菜市場上,有自己的一套“江湖”。
自己父親陸衛國去賣荔枝,可能就是動了這些人的蛋糕,遭到了他們的排擠。
想到這裏,陸豪頓時也是說道:“媽,今天我帶著荔枝去賣。”
“我就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敢這麽囂張跋扈。”
陸豪臉色冰冷地說道。
這一次,他要為自己的父親,討個公道回來。
“爸現在在什麽地方?他傷的怎麽樣了?”陸豪關切地問道。
“就在裏屋,你去看看吧,他連三輪車都被人家給搶了,受了傷還去衛生所裏看了病,不敢去找你。”劉秀蘭想到自己家老伴的遭遇,也是開口說道。
“好,我先去看看爸。”陸豪說完,也是走進了裏屋。
一進門,陸豪就看見自己的父親,頭上包著紗布,半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