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大人,我是自己人之人啊。”陳公公急忙求饒,此刻的他就像是感受到自己正在前往地獄一般。
一寸寸的沒入土地之中的感覺讓他魂都要嚇沒了。
王十八停止氣勢的外放,有些驚訝地問道,“什麽?自己人?說清楚!”
陳公公在感受到自己入土節奏停止心中的那種緊張害怕的心情終於得得以緩和。
“大人,我是皇城宦官,今日奉了輔國大臣的決議來此為大人封賞,恭喜大人,不是侯爺。”
王十八嘴角微翹笑道,“有何證據?”
“侯爺,屬下袖口中就有加蓋玉璽的聖旨,您看看……”
王十八撤去靈力威壓,拿到了所謂的聖旨。
“嗯,原來如此。”
王十八的態度讓水尚極為擔心,“先生,這個死太監擅自闖入山寨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請為您為我做主啊。”
水尚在此跪下。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我會讓陳公公給你一個交代。”
“我也是看在你是我富潁縣本土勢力才將法像顯現,就你拍賣到法器的價格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如此,你可明白。”
水尚無奈點頭,突然想起陳公公在此那麽其他人會不會已經被……
“先生……”
王十八看出他的想法,“放心,其他人都被陳公公的人控製在一起,並沒有爆發戰鬥。”
“你們先回去,不要再打了,吵到老子睡覺,我讓你們以後都隻能睡覺。”
此話很明顯,這是在調停,有了這話,也算是給了水缸山一份保障。
二人聽出話外之音,卑微的告辭離去。
王十八把聖旨還給陳公公,讓他明日午時之後再來,他還要睡懶覺。
陳公公不敢多說什麽,隻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水尚,但王十八的威勢還在,終究不敢放肆,隻能是暫且擱置。
王十八看著出陳公公的心思,突然開口再次對狼狽的陳公公冷笑道,“對了,剛剛有件事忘記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