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在背後詆毀賀教官,亂嚼老婆舌,那賀教官是能惹得起的麽?
“秦淮茹…呀!難道是昨天說好了要跟東旭相親的那個?”賈張氏眼睛一瞪,緊跟看又皺了皺眉:“會不會是趕巧同名同姓?不成,等會賀教官走了我得去問。
後院。
屋子內很簡陋,連個放衣服褥子的櫃子都沒有。
唯二的家具就是地上的一張破舊桌子,以及一張凳子。
用家徒四壁這個詞來形容,十分恰當地麵上,炕上都積了很厚的一層灰,顯然是許久沒人住過了。
“你看,我這也不知道是賀教官您的妹妹要來,早知道的話我就提前幫著收拾收拾了。”
二大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房子挺久沒人住過了,我這就回家拿掃把幫看您拾掇拾掇。”
“那麻煩您了二大媽。”“嗨,麻煩啥。”
二大娘幹事倒是麻利兒。
先是端來了盆子,在屋裏撣了撣水,壓灰,緊跟著拿起掃把掃起了地。
秦淮茹也沒閑著。
用搭在盆子上的抹布沾了水擦看土炕
“二大媽,您真是個熱心腸。”秦淮茹感激的說道。沒想到院子裏的鄰居們都這麽好相處她的心也就更踏實了。
“鄰居嗎,互相幫助扶持是應該的,姑娘,你長得可真好看,有對象了沒?沒有的話趕明兒二大媽給你介紹一個啊?”
上了歲數的婦女看到年輕的單身姑娘時,都有這個毛病,喜歡幫忙介紹對象。
秦淮茹聞言看了賀成一眼,
隨即苦澀的笑了笑:“沒,二大媽我不急著處對象結婚,現在就想把工作幹好。”
“好!有誌氣。”二大媽誇道:“年輕人有事業心是好事,但老話怎麽說來看,成家立業成家立業,這先成家,再立業嗎…跟二大媽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對對方家裏有啥要求麽?”
二大媽的話匣子扯開了,反倒給秦淮茹嘮了個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