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雪,給漫山遍野蓋上了被子。許多樹木都落光了葉子,
光禿禿的枝條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唯有鬆樹不懼嚴寒,
隨看冷冽的勁風,搖晃看身子,發出一股銳利刺耳的呼嘯,仿佛在有意藐視著冬天。
“呦,瞧我這記性。”
走著走著,賀成忽的一拍腦門:“這兩天事多,一忙活我給忘了,這怎麽空著手就來了?”
賀成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說這頓飯是人家為了感謝自己的但空看手去,終歸不大合適。
“嗨,這有啥的成哥,您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我媽她也不能挑這理兒。”
劉嵐挽了挽發絲,質樸一笑。她的臉頰很豐滿,有些微圓。俗話說男娃結婚要剃頭,女娃出嫁要扯臉從側麵看,還能瞧見劉嵐那沒扯過臉的女性所特有的纖細絨毛。
睫毛長長的,眼睛黑黑大大的,就是身子有些偏瘦。
如果給她兩件好衣服,再用好吃食養養,即便稱不上絕美,也定是個動人的女子。
隻可惜衣服是破舊的,營養是不良的,生活重擔的侵蝕,仿佛讓她失去了青春即便才看上去跟賀成差不多大,
可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說話辦事以及其懂事程度,倒像個三十歲的成熟婦人了。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句話中蘊含著多少的苦楚啊。
“你家附近有小賣部吧?”“有的成哥。”“嗯,好。”賀成點了點頭。
決定等會去小賣部買點水果,糖,花生瓜子啥的拎過去,總比空看手強。
“哎呦!”
正思量間的工夫,
身勞傳來了劉嵐的驚呼聲。賀成下意識的就去拉了她一把,劉嵐這才沒有摔倒,但從臉頰上溢出的冷汗不難看出,她正經曆著劇痛。
“妹子,怎麽了這是?”賀成連忙將其扶起。
“剛走路沒注意,歪到腳了。”劉嵐咧看嘴苦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