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太客氣了。”賀成莞爾一笑,也一口將杯中酒喝幹。
“來,小賀啊,吃菜吃菜,也嚐嚐你大娘的手藝。”劉母招呼了起來。
三人中除了賀成外,就隻有劉嵐喝了一杯酒,隨後怕一瓶酒不夠成哥喝的,她就沒再要了。
當然了,也是因為不勝酒力。
從未喝過酒的她,又一口幹了二兩白的紅霞頓時爬上了她的臉頰。連腦袋都覺得有些暈暈乎乎了。至於賀成,則小口小口的喝著酒。點了支煙,偶爾才吃一口菜。
他知道這些剩菜吃不完的,劉嵐家下一頓還會接著吃,甚至是連吃幾頓。
所謂救急不救窮,賀成又不能直接給他們錢,那算什麽?憐憫麽?
憑劉嵐的性子肯定不會要的。所以賀成就隻能來點實惠的,給他們家多留一些剩菜。三人邊吃邊聊。
聊看聊看,劉母的話匣子就扯開了當然了,因為這是自己‘姑爺'嘛,換了旁人,她也不會那麽多話。
“小賀啊,像你這種在派出所上班的,一個月能領多少錢關響啊?”
“別人不太清楚,我每個月是四十塊”
“哎呦?一月四十?”劉母驚道:“小賀你一個月能賺這麽多啊?”
麵上驚訝,心中卻是很滿意。
嗯,一個月四十,小兩口過日子足足夠用了,就是再生個孩子問題也不大。
“哪裏止四十呢,成哥他現在還是我們廠子裏的高級工程顧問,還兼著培訓保衛科跟培訓廚子,這都是有額外關響可以領的。”
劉嵐小臉紅潤的說道。
她酒勁上頭,再加上這是自己的家心裏頭踏實。
若換了平常,她也不會多這種嘴。”小賀,你這可真是不得了啊!”
劉母一副震驚的神情:“那什麽顧問和培訓啥的,一個月有多少錢啊?”
打聽別人的收入很不禮貌。但賀成是別人麽?那是她姑爺啊!所以劉母才忍不住問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