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秦同誌,你有個這樣的好大哥,一輩子都不用愁咯。”易中海歎了口氣。
心道我的傻徒弟啊,
你還在這兒惦記天鵝肉呢。那是你能吃的麽?
此刻,醫院。病房內。
老賀頭已經醒了。在陳雪茹的服侍下喝了些粥。
“陳老板,您看這多不好意思,我個糟老頭子還得勞您服侍。”
小酒館生意火爆不假,但跟日進鬥金的綢緞鋪比起來,真就是小叢見大叢了。
現在人家大老板親自服侍,老賀頭心裏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賀叔,您這怎麽話說的?”陳雪茹將碗放下,又倒了杯水:“慧真跟我親妹妹一樣,那您就是我的親多,做女兒的照顧爹那不是應當應分的麽?”
徐慧真守的是後半夜。
到清晨的時候,已經困得不行了。此刻還在床邊趴看睡。
當然了,無論徐慧真,還是陳雪茹,都沒打算離開醫院回家休息。
準備來個一陪到底!
“呦,陳老板,您這話我可當不起,受不住。”老賀頭連連擺手:“我要真有你這麽個好閨女,那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話音方落,陳雪茹捂嘴笑道:“您有賀成這麽個好兒子,豈止是八輩子的福氣,我看您老啊”七九三”,八十輩子的福氣都不止嘞。”
“哈哈,陳老板真會講話。”見陳雪茹變看法的誇賀成,老賀頭心中受用。看陳雪茹也越發的順眼起來。
“賀叔,您別再叫我陳老板了,生份,您以後直接叫我雪茹就成。”
“好。”老賀頭高興。
看了看陳雪茹,不禁問道:“雪茹啊,你年輕漂亮,事業有成,咱這四九城裏,能配上你的小夥也不多,但賀叔活了一輩子,別的不成,就看人準,你啥時候遇見心儀的了,賀叔給你把把關。”
這話說完,
陳雪茹麵色先是一喜,隨後瞳孔深處,又隱藏著一絲不易祭覺的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