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老夫人怎麽會氣成這樣?”碧月歎了口氣,“……她有禦賜的免死金牌,不算了又能怎麽樣?”
楊嵐有些驚訝,“那怎麽沒跟回來?”
楚欣怡也不相信地看向碧月紫月。
紫月說道,“……被萬歲留在了怡和殿給七皇子瞧病呢。”
她竟沒死!
做出這麽離經叛道的事兒,那賤人竟然沒死!
千算萬算,她竟然忘了萬歲當初曾賜給那個賤人一塊免死金牌!
楚欣怡一陣恍惚,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愣愣地看著碧月,“……將軍也能容下這種事情?”急促的聲音少有地失了冷靜。
那種情況下,不容下此事更會使將軍府蒙羞!
話到嘴邊,想起楚欣怡素日對主母位置的渴望,碧月立時轉了舌邊的話,“……將軍心疼夫人跟寶貝似的,別說這個,就是夫人把天捅破了,將軍也能給補上。”她冷冷一哼,“姨娘沒在場是沒聽見,將軍竟當眾說夫人行醫是他同意的!”目光慢慢地掃過眾人,“大家想想,她行醫若真是將軍同意的,將軍正月裏又怎麽會四處打聽簡大夫的下落?”呼出一口氣,“……這不是心肝寶貝地護著是什麽?”朝老夫人臥室指了指,“……老夫人當時差點氣吐了血。”
怎麽會這樣?
將軍那麽驕傲的一個人,竟能忍下如此醃臢之事?
聽到將軍心疼夫人跟寶貝似的幾個字,楚欣怡心裏一陣針紮似的難受,緊攥拳頭的指甲都扣到了肉裏,才勉強控製住自己沒有當眾失態。
瞧見楚欣怡水藍色的羅袖上隱隱泛起一片紅色,付秀嘴角微彎,隱隱露出一絲笑意。
楊嵐若有所思地和碧月交換了個眼神,回頭看看二姨娘李彩香,兩人相對搖了搖頭,目光中隱隱露出一股濃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