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麽?”沈鍾磬把書拿開,在甄十娘身邊坐下。
“今兒高全問各院的丫鬟怎麽處理……”甄十娘抬起頭,“我的意思就別送出去了,問問她們願不願意,若願意,就跟著我學醫護,以後回春醫館搬過來,就直接去那兒,也省得再招人了。”
沈鍾磬目光就閃閃地亮起來。
甄十娘,又打算開醫館了?
自她得了風寒以來,就一直懨懨的,連圖紙都不畫了,他幾次提醫館的事情,她都倦倦的,以至於選址搬家的事兒全擱了下來,這讓沈鍾磬心裏有股莫名的惶恐。
他隱隱地覺得甄十娘已對生活失去了信心,連最熱衷的醫術都放棄了!
“……好啊。”沈鍾磬極力壓抑著欣喜,“付姨娘的竹園比較清靜,就讓高全明兒帶人收拾出來做校舍。”
“我正惦記那兒呢!”甄十娘目光明亮如寒夜中耀眼的星,“我身體不行,一個人培訓吃不住,再把馮喜接來教她們辨別中藥和基本醫療常識……”又提起對未來醫館的規劃,甄十娘越說越興奮,小臉紅撲撲的。
感覺屋子靜悄悄的,甄十娘一抬頭。
沈鍾磬正靜靜地看著她。
“……怎麽了?”她摸摸自己的臉。
“說話底氣這麽足,你風寒是徹底好了。”沈鍾磬聲音低糜柔和,如一縷溫潤和煦的風,撩撥的甄十娘心裏一陣酥麻,“……早就好了,怎麽?”她眨眼看著沈鍾磬。
沈鍾磬笑嗬嗬地俯了下去,“……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做一些別的事情了?”
老夫人正指揮著丫鬟翻箱倒櫃挑衣服。
鄭老夫人壽宴上要給小兒子相親,她可得穿的華貴鄭重,給小兒媳留個好印象。
“……這件大紅遍地金的團花背子好,還是那件豆青色喜鵲登枝背子好?”老夫人又拿起一件大紅遍地金的團花背子在胸前比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