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所謂壓力
醒過來時身上穿著白衣,床頭的暗格裏放著信紙,桌上的公文全部批注好整齊的放在一起,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莫過如此了。
殷睿看著這滿滿充斥著白凡氣息的一切,整個人都沉浸在了喜悅當中,凡他沒有離開。殷睿不厭其煩的拿著白凡寫給自己的信一遍又一遍的看,雖然上麵都是抱怨他昨天怎麽把事情都交給他一個人處理與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但他依然看的很滿足。
可拿著這張信紙看著看著,殷睿就看出不對勁來了,他之前是被白凡驟然離開的事情弄慌了神,但是現在白凡又回來了,他生性裏的謹慎自然也就回來了,這件事情,很不對頭。他仔細的聽鳳兒說過他那天暈倒的過程,是突然暈倒的,也就是說凡是沒有任何預兆的離開了,可是今天凡又與從前一樣準時的來了,昨晚那樣的情況,是十年以來唯一的一次,那麽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能夠有力量打斷這十年的規律?
殷睿看著手中信紙上一派輕鬆的口吻,心裏卻漸漸沉重起來,凡對昨天的事情沒有提隻字半語,但越是這樣,他心裏的不安就越濃,總覺得,昨天發生的事情,不會是什麽好事。
凡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凡自然不知道殷睿已經從種種推測中有了猜疑,他正過著痛苦的病號生涯,所謂住院,其實也和坐牢沒差了,尤其是傷在腿上不能下床走動時。
白凡腿上縫的線還沒拆,不能隨便挪動,能做的就隻有臥床休息掛點滴,實在在病房裏憋的受不了時,白凡也會讓小王推著輪椅帶他出去轉轉,醫院裏有大片的綠化帶和一個小花園,就是為了病人散步而布置的。
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前進,這種感覺對白凡來說挺陌生的,尤其所有走來走去的人都比坐在輪椅上的他高出一截時,真的很有一種弱勢群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