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所謂衣冠禽.獸
就在這兩兄弟剛接受了那**的是個長發少年一事,眼尖的公儀俊突然驚叫一聲,指著那長發少年身上裸.露出來的地方磕磕巴巴道,“那,那是什麽?”
公儀博聽到公儀俊的驚叫也視線一凝,向那少年身上仔細看去,那少年看起來應該剛成年不久,還是個學生,但是浴巾滑落後露出的皮膚卻不是沒經過風雨的學生的平滑,而是密布了很多傷痕,那些傷痕雖然不是密密麻麻,但數量也絕對不少,有一些可以看出已經很陳舊,隻留了下了一道道暗疤,這些傷痕是怎麽造成的?在如今的社會,這個年齡的孩子怎麽會受那麽多傷,公儀博試圖分辨出那些傷痕,結果他心驚的發現,那大多數竟然是鞭傷……
公儀俊看著那些疤痕神色陰晴不定,之前已經認定這兩人有不正當關係的他瞬間想到了那些狐朋狗友對他說的話,那時候他才剛剛從保鏢的身份上脫離出來,平日裏與朋友玩鬧時對自己那段時間去哪了百般遮掩,但是又時不時的會想起他。
有一次實在沒忍住,他就把這個人的平日作息告訴他的朋友們,不抽煙不喝酒,每天隻看兵書與一些古文典籍,晚上八點準時睡覺從不外宿,更不和任何人出去聚會玩樂,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人已經年過三十沒有老婆而且很有錢。那時候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聽完就一陣哄笑,堅定的稱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這種人的存在,要不是那個人不舉加自閉,要不就是他被蒙騙了,看起來作風正派的人往往背地裏玩的更惡.心。想著這些,公儀俊有些精神恍惚的喃喃道,“我就說怎麽可能有那麽完美的人,怎麽可能有那麽自律嚴謹的人,原來他不是不玩女人,他是玩男人,他不僅玩男人,他還是個性.變.態。”公儀俊越說到後來越是氣憤,語氣也越來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