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謙君自知理虧,麵上卻半點沒有被抓包的窘迫,眼裏流露出不住的欣賞,“在下失禮也有姑娘的責任……咳……姑娘長得過於好看了,當真絕色。”
白謙君誇得真誠,眼神也幹淨,和那個東陵飛宇不同,鳳謠倒是不想多責怪了,反正天色黑了,她的饅頭也烤好了,幹脆繼續啃了起來。
鳳謠吃得很快卻不是狼吞虎咽,吃香但是有些賞心悅目。
白謙君站在一邊,不知該做些什麽,索性也拿出幹糧,坐到了鳳謠對麵,小口地吃起來。
天色暗下去,圍坐在火堆旁的兩人,透著一股莫名的和諧感。
沉默了良久,鳳謠準備上樹休息了,白謙君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她,道:“咳咳……姑娘等下!”
鳳謠撇了他一眼,“有事?”
“我想問問姑娘,有沒有見過一個小女孩?她長得和我有幾分相似,穿了一身白色衣裳,長得很好看,為人很熱情,她很自來熟,總是嘰嘰喳喳的。”
白謙君一口氣說完忍不住又咳了起來,鳳謠聽得頭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姑娘!”白謙君身體一顫,長這麽大,她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有肢體接觸,說不害羞是假的。
他身體僵硬不敢動彈,臉上悄然爬上紅暈,心跳開始加速起來。
鳳謠沒有注意這些,身為醫者,她的一門心思都在白謙君的脈上。
不多時,鳳謠收回了手。
“你這症狀可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
白謙君點頭,老是回答:“是的。”
“我有辦法給你治好,你給錢。”
鳳謠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卻是讓白謙君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從出生起,他就被斷定是個短命的廢物,多年來白家也是四處為他尋醫問藥,從未放棄,但即便如此,他依舊無法修煉,而且身體每況愈下。
說不激動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