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救人……
姬無塵將千年前發生的事，事無巨細地給鳳謠講了一遍，試圖喚起鳳謠的記憶。
“我就是你在魔修手裏留下來的，那個小乞丐，我用你的祝福給自己取了名字，你……想起來了嗎？”
“無塵……”鳳謠嘴裏呢喃著這兩個字，仔細回想從前發生的事，若是沒有經曆幻境，她可能真的想不起來了。
“原來是你，你就是那個小乞丐。”因著之前幻境中，鳳謠又將之前的事情經曆了一遍，這次她想起了姬無塵這個人。
難怪他看見自己會這麽激動，難怪他會幫自己修複識海，幫助自己取聚靈草。
“所以，你說的找未婚妻，都是騙人的？”
見鳳謠還記著這件事，姬無塵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麽解釋，他也不算是說謊。
按照他們族中的規矩，他確實應該把自己許配給鳳謠的。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傀儡師的鳳謠？”
姬無塵點頭，“我知道，你當初送給我的傀儡絲我一直都留著。”
“加上上次的，現在我有三根。”
三根？所以……姬無塵根本就是知道，自己之前紮進了他身體一根。
那他還在自己麵前裝柔弱？
“你的病藥石無醫，也是誆我的。”
姬無塵撇過頭，低聲反駁：“沒有，我確實有病。”
思你成疾，藥石無醫。
交談中，鳳謠逐漸放下戒備，兩人之間的氛圍逐漸放鬆，特別是感受到姬無塵體內的三根傀儡絲後，鳳謠又多了些安全感。
既然是來報恩的，應該不會和鳳靈一樣了。
“我死後的這一千年，修仙界有什麽變化嗎？是不是都在慶祝啊。”鳳謠自嘲一笑。
“你自爆之後，修仙界參與此事的宗門都是傷亡慘重，沉寂了一段時間才恢複元氣。”姬無塵將千年來修仙界發生的事，一件件說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