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以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
過去的那段經曆,鳳謠閉口不談,阿禾也識趣的沒有再問。
休息夠了後,鳳謠便繼續采藥。
在修仙界的時候,她不隻是傀儡師,更是一個煉丹師,可惜傀儡師的名頭太盛,蓋過她身上其他光環。
不過這樣也好,如今的修仙界恐怕對傀儡師的身份很敏感,她要明目張膽的回去是不可能了,那就以另一種方式好了。
直到太陽落山,鳳謠已經采了一筐的靈藥,都是一些常見的靈植,不過用來調養這副身體已經足夠了。
鳳謠在鳳府排行第九,雖然是個不受寵的廢材小姐,但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院子,就是位置偏點,不過離後山很近。
白天的事沒有人懷疑到鳳謠身上,風琉月因為臉上的傷,也沒有過來找她麻煩。
她就用靈藥為自己弄了藥浴。
“唔……”剛躺進去,鳳謠就忍不住叮嚀出聲,她這個身體太差了,才剛開始泡,就覺得骨頭針紮似的疼。
她天不怕地不怕。
最怕疼了。
可再疼,她也隻能忍著。
直到藥浴結束,鳳謠已是冷汗連連。
“嗬嗬~”
“看來我的醫術沒有倒退,依舊強悍。”鳳謠活動了活動筋骨,感覺舒爽了不少,五感也敏銳了起來。
“誰!”
她的神魂還在恢複期,眼下她的實力完全被禁錮在這具身體裏,她還不能輕舉妄動,但嘴皮子就是比腦子快。
剛覺察到外麵隱藏的氣息,下意識的她就開窗探查過去。
窗外,明月高懸,和幾顆星星點綴夜空。
不遠處的的一棵大樹下,男子帶著醜陋的麵具,靜靜的站在那裏,仿佛在沐浴月光。
鳳謠記得那張鬼麵,是她白天遇到的男子。
“九小姐,我們又見麵了。”鬼麵男子緩緩開口,聲音悅耳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