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剛剛講的那個故事我都不該動了。」
「其實不是很恐怖但就是詭異。我都不敢想象當時如果是我我的反應會是什麽。」
「還都是一群孩子啊,你說他們會不會被嚇的好幾天都不敢出門。」
「我覺得會!」
「我也覺得會,別說是小孩了。就算讓我去我都不行。」
導演也很滿意這個故事。
因為他看到好幾個人已經依偎到一起了,這個感情豈不是自然而然就發生了嗎。
他相信他這個操作肯定能湊出一對真的情侶!
許知年坐在蘇錦瑟旁邊不敢動。
他現在是真的僵硬,蘇錦瑟敢發誓。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碰他一下,說不定許知年能原地栽倒。
蘇錦瑟拿手指頭戳了許知年一下。
“你現在還好嗎,不然你和導演說先回去?”
許知年被這麽一戳才從剛剛那個狀態中回過神。
他現在慘白著臉,如果不是蘇錦瑟靠他近。
說不定真被他這個狀態嚇到了。
許知年搖了搖頭。
蘇錦瑟重新又問了一遍:“你真的還能堅持嗎?”
許知年舔了舔已經很幹的唇:“我可以,不用擔心我。而且我現在回去可能會更害怕。”
蘇錦瑟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雖然坐在這裏別人會講恐怖故事,但是至少還有別人陪著說到底心裏還是有些安慰。
但是如果回房間了,那房間裏可就真的隻是一個人。
隻會更害怕。
“那好,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和導演說我們先回去。”
許知年望著蘇錦瑟的臉:“好。”
這個時候的許知年有些乖啊,突然變成小奶狗了。
不過這個轉變蘇錦瑟還挺喜歡的。
有哪個女生能拒絕小奶狗呢。更不要說這個小奶狗以前還是個小狼狗。
蘇錦瑟覺得如果不是這個場合不對,她有些想揉揉許知年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