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的那些打賞足夠我將死去的人全部都畫出來,我可以將圖像一一寄給警察,我相信大家夥應該很感興趣我講鬼故事。”
賈淺的策略很低下。
她就是故意為之,因為她發現這樣可以大量吸粉多賺取功德,危害就是話多導致喝的也水也比較多。
唉,像她這樣的高危職業實在是太辛苦。
賈淺反將一句將局麵扭轉過來。
小六黑臉幹脆想要掛掉連線,意外發現掛不了,她氣急敗壞地罵道:
“破鬥音,我怎麽掛不了。”
賈淺微微一笑表示道:“在我的直播間連線你可以靠緣分,想要掛斷連線先要問問我同意不。”
就差直白道:我就是故意讓你掛不了。
小六似是想到什麽神情有些詭異,左手摸上胸前的佛牌,右手戴上了佛珠。左右開弓像是給足了她安全感。
賈淺不經意講道:“你的手臂怎麽那麽大花紋。”
“主播你管的真寬。”
“我也不想管,誰讓我這人心善見不得人沒事不愛惜的皮膚在手臂上紮的到處都是疤。”
小六不說話,間接性證明了賈淺所說非假。
賈淺很有耐心的繼續試探道:
“呀呀呀,你胸前的佛牌怎麽是自己的孩子,這多殘忍!東南亞的那些老僧就是邪門,我們華夏向來講究落葉歸根呢!”
一字字像刀刺在小六心上,用來償還之前她對賈淺的侮辱。
賈淺看到對方懊惱,她就笑的很開心。
“我講的隻是開始,你這人咋就不識趣還學人開玩笑,以我看你還是太嫩了,要不什麽時候約個時間把你背後的大哥帶出來和我聊聊,我保證看在你的份上不收他的錢。”
嘴上這麽說。
賈淺手動給五嫂所在地的網警報了案,並且提交相關證據。
她做好事向來隨心所欲,備注的報案人寫的還是雷鋒同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