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沉沉猛地點點頭。
“是的,我們在園區都不能被喊名字,她還是我臨走前偷偷告訴我她叫金子,求我出來找她父親救她。”
“他們家花了很多錢保她在那邊不被挨打,人身還是受到限製。”
賈淺應了一聲,示意他喝點水再說,看的出來他對小女生上頭。
想來也是諷刺。
園區像地獄,少年遇到了他的羈絆少女,在最沒有能力的年紀遇到最愛,能做的也隻有這麽多。
賈淺欣賞張沉沉找上她的勇氣,也是她願意透露一些消息給他希望。
“你們那個園區叫什麽名字?”
“我不能說。”
張沉沉痛苦道:“我逃離園區時答應他們園區很多事情不能講,不然他們不會放過我們。”
“我明白你的擔憂,他們是亡命之徒誰對上都會害怕,可你不說我們怎麽知道如何應對?想要拯救金子最簡單的就是知道她的園區。”
“她不能用我這樣的方式回來嗎?”張沉沉想的很美好。
賈淺搖搖頭道:“方法用第一次的時候眾人會覺得稀奇,第二次就沒多大用,人慣常喜歡新奇的方法。”
“我能為她做什麽?”張沉沉又問道。
賈淺笑了笑:“你可以用自身的案例去告訴眾人真實的園區是什麽樣子,騙子威脅你是因為他抓住你的軟肋。”
“你偷渡過去肯定要去坐牢,說出真相還能減少刑期,門外的警察已經守候你多時了。”
張沉沉一瞬間像是長大了不少。
他感激的看向賈淺深深的鞠了一躬,又投向姐姐彎彎哭道:“我會在裏麵好好立功,爭取早點出來和你們團聚。”
“弟弟!”
彎彎泣不成聲。
門外的警察已經等候多時,他們朝著賈淺方向看去,像是看猴的目光有些驚喜大師看起來好年輕。
“賈大……不,賈主播,我們經常看你的視頻,沒想到你本人比視頻中的還要好看,年輕,看起來才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