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來。”
鮫人想不到人蛹的作用。
對於活人而言,人蛹是害蟲想著害人命。
對於死人或邪門而言,人蛹最大的作用便是能讓他們功法大增,鮫人對這些並不是很了解,但他清楚賈淺到這肯定有她的用意。
“我們該怎麽做?”鮫人問道。
“等。”賈淺道。
“等什麽?”
“等嫁女的人再來,我有一種預感跟著他們能找到我們想要的答案。”
“龍組那些人……”鮫人不理解。
賈淺搖搖頭:“不是他們,是龍組背後的小尾巴。”
她沒猜錯的話,龍組這次出行背後之人肯定也想分一杯羹。
“我天!兄弟們,快看大師他們做什麽,遠處我好像看到奇幻的一幕。”
“鬼新娘嫁女,我也看到了。”
“深夜裏看這種,隻怕我小腦萎縮了,重新念一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大師快要跟他們杠上,不好,大師有危險。”
賈淺帶著微型攝像頭並不能看到水友們的擔憂。
她在離鬼新娘不到三米的距離,捏起一個訣對著鬼新娘的花轎去。
鬼新娘的花轎無端地吹起一股股涼風,賈淺和鮫人清楚的看到鬼新娘正在吸食著活人。
“他們是……龍組的小尾巴。”
真慘。
賈淺衝著鬼新娘微微一笑。
兩人好似在空中有那麽有一瞬間碰見。
賈淺很清楚對方看不到她,好笑於對方的警惕性。
鮫人的心揪了起來,用兩人僅能聽到的話道:
“他們要過來了。”
“不要怕,他們看不到我們的,我們來之前我特意貼了隱身符。”
鮫人心中一動,鬼物看不到他們,她卻能看到鬼物,這一招妙啊。
“你別高興的太早,他們獲得比我們時間久,警惕性很強,你看鬼新娘的視線一直在向我這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