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相信沈卿塵的人品,更相信沈卿塵那顆不染塵世的心。
皇上覺得沈卿塵當了這麽多年和尚,再多熬幾年,也是沒有關係的。
更別人太後送人讓沈卿塵讓他動心,就算是太後搬了一座金山銀山,送給沈卿塵,他的眉頭也不會眨一下。
季宴禮和柳聽雪的婚禮一直在籌備中,不過反響不是特別好。
據說,季宴禮和柳聽雪的婚禮請柬,都被那些朝中的大臣給退了回去。
柳清歡和沈卿塵的婚禮,和季宴禮和柳聽雪是同一天。
大家看得清楚目前朝堂的情勢,更明白不能得罪權傾朝野的丞相沈卿塵,若是他的婚禮不去,到最後一定是沒好果子吃。
若是再被別人當成是太後的勢力,最後被清除了,一定是得不償失的。
大家紛紛收了沈相送來的請柬,而拒絕了季家的請柬。
季宴禮在家中抱頭鼠竄。
“爹,這些人這麽不識好歹,我們季家和柳家這麽大的麵子,他們竟然連請柬都不收,到時候我和柳聽雪成親,讓我的麵子往哪擱啊……”
在季宴禮的心中,自己可是季家的獨苗,是季國公的掌心寵。
他的婚禮,一定得是轟動全京城的一個婚禮。
可是,如今都沒有人來,怕等到婚禮當天,一個人都沒有來了吧!
季國公無奈,他哪敢和沈卿塵搶賓客,即便柳家背靠太後,可是太後到現在都沒發話,他能有什麽辦法?
季宴禮就算再不甘心,也隻能受著,把委屈往肚子裏咽。
誰叫他娶的是柳家的二小姐,而不是柳清歡。
“季宴禮,你稍安勿躁,不能輕舉妄動,你和柳聽雪的事情,我已經和柳國公商量好了,他會去和太後說情,至於後麵怎麽辦,得靜候佳音。”
季國公說完,看了一眼不成氣候的兒子,沉不下心來,更不能做到輕而易舉應對現在的不如意和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