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春樓的媽媽,聽到季宴禮要娶陳橋做妾,內心自然也是欣喜的。
可是,她到底心中有顧慮,這陳橋可是燕春樓的台柱子,要是沒了她,燕春樓的生意,自然會不是太好。
這少了顧客的那些噱頭的損失,那可怎麽辦呢?
“陳橋,你知道的,媽媽定然是為你高興的,隻是贖金,可否再提高一些……”
媽媽說完,陳橋的臉立馬就黑了一大片。
她好不容易有機會逃離燕春樓的魔爪,拚命才賺取一個離開這裏的機會,能夠做富貴人家的夫人,當然不可能放棄!
陳橋笑著臉說道:“當然可以,季公子對我死心塌地,贖金一切都好談……”
陳橋先要把媽媽穩住,才能不去接客人,日後才能被季宴禮光明正大地接走。
隻是,陳橋沒有想到,季宴禮上一秒答應的事情,她到底是想得美滿了一些。
陳橋這才明白,這個季公子要娶的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未曾想,他們倆在燕春樓,就好上了。
柳聽雪的身上裹了一件季宴禮的披風,她是被季宴禮給抱著出來的。
她出來的時候,正小鳥依人地窩在季宴禮的懷裏。
“宴禮哥哥,我們回家繼續……”
季宴禮寵溺地摸了摸柳聽雪的小腦袋,不得不說,這個柳聽雪就是一個尤物,每次都能把人勾得魂不守舍,讓人一次又一次地欲罷不能。
“好。”
季宴禮上一秒的態度,和這一秒全然不同。
這下子滿心全是柳聽雪,全然把上一秒歡好的陳橋忘得幹淨!
陳橋也不死心,上去就要攔季宴禮,“公子,你說要給我贖身的事情……”
陳橋還沒說完,就被季宴禮用手給打開,他沒好氣地說道:“讓開……”
陳橋為了維持在季宴禮麵前的溫柔鄉人設,卻什麽也不能做,隻能乖乖把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