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看著這個如同光一樣的女孩,注視著她。
“我現在要走了,娘親叫我回府……”
柳清歡雖然不舍,但是她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小乞丐接過女孩給的吃食和銀兩之後,注視著小女孩的離開。
他在心中默默地許下諾言,若是有朝一日,他有能力了,一定會找到救命恩人,報答她的恩情。
許諾的人千千萬,守諾的人卻難尋。
沈卿塵注視著眼前的女孩,那枚玉佩如今隱秘地掛在了他的腰間。
就像這些年來,在葉秋璃的造謠下,柳清歡的名聲一日不如一日。
造謠生事之後,柳清歡成了日日與他人廝混的殘花敗柳。
其實,無論是孩童時期的柳清歡,還是現在站在眾人麵前的柳清歡,她都是一個善良純真的人。
日複一日地盡自己的能力,救助貧苦的人,哪怕是當年一個流落街頭的小乞丐。
在沈卿塵寬廣的肩膀下,柳清歡似乎有了勇氣,氣場也變得強硬起來。
她挺身對江泊簡行禮:“祖父,無論當年事情究竟如何,你都是我的祖父,這些年,娘親過得很不好,還請您救娘親於水火,柳家真的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你放屁……”
葉秋璃幹脆一點禮義廉恥都不顧了,直接口出粗鄙之言。
雖然葉秋璃自己說出這些話,自己都驚訝了一番。
葉秋璃尷尬地捂住嘴,虛偽地笑了笑,解釋道:“清歡,你這是說的哪裏話呀,我們柳家怎麽就苛待江淮月了?”
柳清歡不慌不忙,她聽著葉秋璃的話,隻覺得好笑。
“二姨娘,我娘親當年瘋癲,難道不是你在她的安胎藥裏動了手腳,她小產,你敢說你沒有責任?”
柳清歡步步緊逼,葉秋璃步步緊退。
“你胡說,明明就是江淮月身體弱,承受不住瘋癲藥的藥效才小產的,和我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