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以為是不是郵遞員把信給弄丟,或者是把她的信送錯。
隻是,她已經去郵局查過好幾次,這一個月來,並沒有她的信。
要說之前秦驚蟄還能自己騙自己,說紀新陽是太忙了,但是按照時間來算,現在學校已經放寒假,他又能忙什麽?
雖然不想相信,但是秦驚蟄也知道,有了新生活的紀新陽已經把她給忘在腦後。
她不想這開心的日子跟霍淮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所以也就隻笑著搖搖頭。
並沒有說什麽。
霍淮看著她麵上的神情,微斂眸子。
看來,周繁星說的沒錯,他們倆之間出現問題了。
晚上。
年夜飯就是大家圍坐在一起吃火鍋。
秦驚蟄愛喝果酒,之前自己買了糧食酒泡了不少水果,今天也剛好拿出來喝。
一頓飯,幾人都吃的很開心。
秦驚蟄心情不算太好,喝了不少酒。
霍淮見她不停倒著酒,神誌也有些不清醒的樣子,一下子就壓住她正要倒酒的手。
剛一觸碰到她的手,就知道自己越矩了,又趕緊把手給收回。
“驚蟄,你喝太多了。”霍淮眉頭微皺,“果酒雖然好喝,但後勁兒大,不能貪杯。”
秦驚蟄笑著擺手說道:“別擔心,我酒量好得很!”
說著,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再說,今天這麽高興的日子,就要好好喝一杯!喝醉了也沒關係,直接回房睡覺。”
說話間,就湊近霍淮,繼續說,“你說是不是?”
她陡然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也不過一拳,昏暗的燈光下,霍淮甚至都能看清楚她臉上的絨毛。
她噴出來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臉上,酒精混合著果酒的甜香味,意外好聞,格外上頭。
霍淮感覺自己的臉瞬間就燒了起來。
他有些不自在地往後退了一些,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