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驚蟄還是無意中聽到紀新陽嬸娘跟別人說話說漏嘴知道的。
想到這,她伸手抓住紀新陽的手,語氣急促:“紀新陽,我做了個夢,夢到你嬸娘把你錄取通知書給撕了!”
說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以夢的形式告訴了紀新陽。
紀新陽的視線停在兩人緊緊相握的手上,麵頰有些火熱。
“就是夢,你別多想了,嬸娘就算對我再不好,應該也不會拿這樣的事情來開玩笑的。”紀新陽低聲說道。
秦驚蟄語氣有些急促起來:“紀新陽,我沒開玩笑!這幾天你要多跟郵遞員聯係,讓他千萬不要把通知書給家裏人,一定要你本人簽收!”
前世,郵遞員把通知書送到了家中,就是嬸娘簽收的。
紀新陽看著她急促的模樣,一向淡漠的臉上也浮現出凝重:“好。”
見他認真,秦驚蟄也算是放下心來。
“給你和小滿帶了一些紅薯,等會兒烤了吃。”
紀新陽邊說邊從布袋子裏掏出幾個紅薯,生了火把紅薯放在裏麵烤。
秦驚蟄應了一聲,又找了一塊幹燥的地方,再找來一些幹草,鋪在地上。
晚上在這裏將就一晚上還是可以的,等明天她就去找支書。
紀新陽看著地上的枯草,猶豫一下,還是開口道:“你們先跟我回去,我跟嬸娘好好說說,她會同意你們留下的。”
秦驚蟄忍不住笑起來:“可得了吧,你嬸娘比我奶奶好不了多少。”
紀新陽不說話了。
這話確實是沒錯。
嬸娘一向是個不太好相處的人,父母去世後,他在叔嬸家的日子確實是不太好過。
“紀新陽,別擔心,隻要不在那個家裏,我會帶著小滿活得好好的!”秦驚蟄笑道。
紀新陽看著她的笑臉,有一瞬間的恍惚,好久沒見到她這樣笑了……
見秦驚蟄看著他,他有些羞澀地收回自己的視線:“那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