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驚蟄絲毫沒避讓,瞧著他的腳踢過來,一把就抓住他的腳踝,拉著他的腿,把他往自己跟前用力拖過來。
秦亮平失去平衡,就這樣重重摔倒在地。
秦驚蟄冷眼看著他:“爸,你怎麽了?怎麽好端端地摔了?疼不疼?要不要我扶你起來?”
秦亮平後背疼得快要裂開了似的,壓根兒沒法回答她的話,隻是惡狠狠地瞪著她。
秦驚蟄看著他這眼神,這會兒也篤定了,秦高飛指定是他的種。
就說這惡狠狠瞪著人的模樣,簡直一模一樣。
“爸,你怎麽這樣看著我,我就是要扶你起來而已。”秦驚蟄的語氣還有些委屈。
聽著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隻是,她麵上的表情,卻並不是這樣。
隻見她麵色陰狠地盯著秦亮平,那表情並不像是在看著父親,而像是在看著一個殺母仇人一樣。
事實上,秦亮平跟殺母仇人並沒有什麽區別。
秦驚蟄心裏是恨極了他。
想到躺在產**形容枯槁、麵色淒慘的母親,想到那些無辜夭折的姐妹,想到前世被送人前途未知的秦小滿,想到廢了一條腿生死不知的紀新陽,想到跌下懸崖屍骨無存的自己……
要不是殺人天理不容,秦驚蟄是真的想要弄死他們。
不管他們是不是曾經是自己至親的人。
也正是因為曾經是至親,所以她才會這樣憎恨他們。
可能是秦驚蟄的眼神過於怨毒,嚇得秦亮平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想到自己作為一家之主,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唬住了,頓時覺得麵上無光,強忍著後背的劇痛,站起身來,對著秦驚蟄就怒斥道:“你這個小畜生,你今天把你媽推到渠道裏,害得你媽斷了一條腿,你還不想承認是不是!?”
秦驚蟄微一挑眉:“都說我媽早死了,你記性不好是不是?是不是要我給你複述一下我媽臨死前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