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收起麵上平靜的表情,臉上露出一絲惶惶不安和委屈的神情。
“丹姨,你在說什麽?”
閔丹見慣了秦驚蟄強勢的模樣,還沒見過她這麽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一時忘了哭訴,有些詫異地看著她。
“你先是讓大隊幹部一大早到我家來搜查,什麽都沒查到。現在又說我害死我了奶奶,你們是不是見我和妹妹年紀小,又沒媽,就想著要欺負我們?”秦驚蟄委屈地說道。
那眼淚也是說來就來,瞬間就盈滿了眼眶。
有些時候,眼淚也是很好的武器。
畢竟,人都是有同情心的,她要是太過於強勢,坐在地上的閔丹就過於楚楚可憐,很容易贏得他人的同情。
到時候,這髒水不是她做的,也要澆她頭上來。
畢竟,她現在和張老婆子不對付,昨天晚上張老婆子還來找過她,被她給打了出去。
這到時候要是真的給她安個殺人的罪名,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這年頭可沒有監控。
“哦,我知道了,你們是瞧著我舅舅來找我們了,還給我們送了自行車,你們現在演這麽一出戲,是不是馬上就要讓我給你們賠償,然後想要自行車是不是?”
要論轉移重點,秦驚蟄可是很有經驗了。
之前就已經聽人家說過,永遠不要讓自己限於自證的怪圈裏。
現在她把問題拋回去,讓閔丹自己自證去。
“以前我媽嫁過來的時候,可是帶了不少首飾嫁妝過來的,後來都到了我奶奶那兒,莫不是你聽說我奶奶那兒有錢,你就謀財害命,想要害死我奶奶?”
說著,還一臉驚恐地盯著閔丹,“你也太可拍了!”
果然,一聽到她這話,閔丹頓時就急了:“你在胡說什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秦驚蟄眨眨眼:“那你帶著人在我家門口鬧事,不就是是想要賠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