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再次將你家男人牢牢捆綁住了!”
收到損友一號湯安安的賀電時,白妏正在畫廊欣賞美籍華人丹尼爾的抽象畫。年複一年,她逐漸養了些高雅的愛好,給自己那張美豔的皮囊注入了一點兒附庸風雅的靈魂。
白妏沒什麽情緒波動地回應道:“這隻能說明任荀嘴上說著不要,實則愛我愛得死去活來。”
手機另一頭的湯安安沉默了片刻,不太確定地詢問:“妏妏……那什麽,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白妏挑眉:“比如?”
“比如說,你醉酒那天發生的事情。”
醉酒?
白妏愈發不解了:“我一個月裏總有那麽幾天會醉酒,怎麽知道究竟是哪天。你好歹再給點提示?”
“這個月九號,也就是你和任荀一言不合鬧分手的第七天。”湯安安怕她還想不起來,絮絮叨叨起來,“你主動提分手,他同意了。你一直等著他低頭來哄你,結果一直都沒等著,所以就去酒吧借酒消愁……”
經她這麽一提醒,白妏想了起來,確實是有那麽回事兒。
一年了。
她憑借著自己美豔的皮囊和精湛的演技將任荀騙到了手,一轉眼,竟已經一年了。按照都市飲食男女的節奏來算,這個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和任荀在性格、習慣、觀念等方麵的諸多分歧紛至遝來。蜜裏調油的熱戀期時這些分歧隻會被理解為別樣的情趣,熱戀期過後,小問題被放大化,兩人之間產生矛盾也在所難免。
每一次冷戰,都是白妏有技巧地給任荀遞梯子求和,他卻從未積極主動地低頭認錯。這一度令她懷疑他對她究竟是否有過感情。
這一次是兩人第27次鬧分手,她發誓絕不再給他遞梯子,他若不主動求和那他倆就玩完。沒想到任荀那廝竟然還真的沒有再聯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