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晚霞瑰麗,希維爾莊園蒙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從落地窗前眺望遠處,恰能瞧見射箭比拚的場地上聚了不少人。箭靶距離射箭處大抵隻有七八米的距離,對精於此道的人而言,難度低等,興致缺缺。對於非專業人士而言,所謂的射箭比拚,也就純屬以“射中與否”以及“箭距靶心遠近”作為娛樂的重點。
白妏憑借著自己的好視力將那邊的情況看了個大概,突然就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原本她的計劃就是騎馬溜達一下再去玩玩射箭。結果被任荀那廝狂炫馬術嚇出了一聲汗,才不得不回房間泡澡休整。
即便隻是來莊園睡一夜,她的裝備也帶得格外齊全。換下浴袍,她選了件嫩黃色休閑衫,白色闊腿褲,又坐到複古風的梳妝台前,給自己化了一個青春靚麗中帶點嫵媚小心機的妝容。
等到一切搞定,她換上一雙白色休閑氣墊鞋站在鑲嵌在複古大衣櫥上的落地鏡前。
運動感,滿分。
魅力指數,滿分。
她滿意地勾唇一笑,出門。
*
白妏下了樓,抬步往射箭場地去湊熱鬧。一個晃眼間,冷不防瞧見了不遠處正坐在遮陽傘下和人談事情的任荀。
庭院椅上,男人雙腿交疊,姿態閑適。他不動聲色地聆聽著對麵男人的話,繼而侃侃而談,給出自己的專業性意見。雙方達成共識,任荀淺啜了一口咖啡,將杯子放回桌上,這才有條不紊地在文件上落筆,似是擬定了幾條初步方案。
看著這一幕,白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狗男人果然是到希維爾莊園談公事的,順便來逮她一個現行破壞她度假的好心情。
因角度緣故,白妏瞧不見任荀對麵那男人的臉。不過瞧對方穿著的那一套小幾萬的運動服和大幾十萬的腕表,可見是個有資本的主。
一個家事律師和一個有資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