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發簪,好看嗎?”洛纖將一枚紅玉雕花的玉簪子別在發上,眉眼輕飛,衝蕭陵打眼色,讓他配合自己。
從府衙出來,蕭陵就一直走神,眼神恍惚漂浮,魂兒都不知飛哪去了。
“死酒鬼,千叮萬囑,讓你別喝酒,還喝?”
洛纖出了首飾店,進了無人小巷,就使出本事,掐著蕭陵的脖子,纖細的手將他一個大漢推到牆邊,使勁一壓他胸口,怒目質問。
“誰,誰喝酒了?誰喝酒誰這輩子,下輩子都沒酒喝,得了吧?”洛纖一臉狐疑,他隻好紅著臉發毒誓。
“那為何不牢記我在府衙時說的話?為何一直神色恍然?知道嗎,你這樣很容易暴露。假如這家首飾店真是密使機構的入口,我們的身份和目的,很可能泄露了。”
“我——”蕭陵想辯,張口又別過臉,緊緊抿著嘴唇,不肯說明。
他才不要說實話,實話說,在府衙大廳,見洛纖一身女兒青羅裙打扮出來,長發有的挽起,有的披肩落下,碧翠耳墜在弧線優雅的脖頸旁晃動、珍珠串鏈圍繞白皙脖頸,整個仙女下凡一樣。
別說自己,蕭陵敢保證,那一瞬間,七風都看傻眼了。
“洛纖穿女裝了!”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過年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蠢,洛纖就是女兒家,打扮漂亮是人之常情,偶爾換上女裝,再平常不過。”
“平常?那你就不要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瞧你垂涎三尺的樣子,快用口水照照自己,洛纖看上誰,都不會中意你。”
回想在府衙裏的所見所聞,蕭陵憤憤回了洛纖一個眼色,她後知後覺,對那些愛慕、窺探的眼神毫無察覺,也不知道身為她的搭檔心情多複雜,哪能平心靜氣、像平常那樣跟她一同行動?
她倒好,對身為女子的美麗動人毫不掩飾,也毫不介意,坦**的樣子,跟她一身捕快裝的時候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