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風,你可醒了,你就好了,酣然大睡,可憐我拖著個死屍走了幾條街回來。”
七風一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洛纖的笑臉,心動卻不表現出來,冷靜地整理好思緒,將昏迷之前的細節說明。
“那幾個人,確實身上都有神獸紋身?”七風當時隻見到其中1人身上的神獸紋身,以此判斷他們是一夥人,才打算將他們擒拿。
洛纖得意地笑了笑:“全靠我發現他們胸口處殘留的神獸紋身,不過,這次你被迷暈暗算的事情,沁香館的安纓也幫不大忙。”
七風一聽蕭陵獨自在外搜尋采購香料、製成迷香的犯人線索,立刻要掀了被子下床:“蕭陵那鼻子,聞著藏酒厲害,捕頭把酒藏哪都能被他找出來,哪裏能夠分辨香料和製香師?”
七風腳下一軟,差點跌倒,還被洛纖扶了一把,不禁臉紅:“我沒事,你說這幾種迷香的配置,不是出自於暗香師之手,尚且如此厲害,我怕蕭陵。”
原來是擔心兄弟,七風雖然年紀是三人中最小,卻更像大哥哥,常常提醒他們行事小心,還要給他們當和事老。
“我把屍體送回來還給仵作,看你一眼,好給你蕭陵哥哥交代,這就去支援。”洛纖攙扶七風躺好,輕輕拍了拍他肩膀。
誰料,一出府衙大門,洛纖就被洛府派來的大轎子強行抬回家。
“爹,眼下正是府衙裏最忙亂的時候,我——”
洛纖看洛明揚臉色難看,不敢往下說,使勁給旁邊的夫人送求助眼色。
“知道,忙著查連環殺人案,還是挖心的極度危險凶殘的犯人。”洛明揚不喜歡女兒當捕快,做冒險的事情,可是既然女兒執意要做,他就不能坐視不管。
洛明揚雖是商人,長安城裏發生的大小事情,卻沒有他不知道的。
洛纖自知,她在追查的案子,父親肯定也很清楚,便鼓起勇氣提起:“爹,其實,有件事,女兒不知道該問不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