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陵?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
當班捕快小林喊住蕭陵,蕭陵打著嗬欠,壞笑道:“我惹人心疼,都讓我回來休息呢。”
蕭陵能跟府衙裏唯一的女捕快洛纖搭檔,本來就是小林和其他捕快嫉妒的對象,故意說的那麽曖昧,大有炫耀之意,小林心裏更不爽,從懷裏抽出一封信,使勁拍在蕭陵額頭上。
“鍾大人讓我轉交給你。”小林左右張望,確認四下無人,才湊到蕭陵耳邊低聲道,“你跟鍾大人什麽交情?他來找柳捕頭,似乎不歡而散,走的時候交給我的,還特別叮囑,讓你別給柳捕頭說這件事。”
蕭陵心中也是一萬個狐疑,臉上卻不露聲色,邪魅一笑,反過來貼近小林耳旁,輕輕說道:“我剛才說過什麽來著?我,惹人心疼,人人都喜歡我,真苦惱啊。”
“嘔,你就瞎扯,我信你才怪!”小林嫌棄地推開蕭陵,重新握好腰間佩劍,正色道,“不與你閑扯,我還當班著。”
蕭陵朝小林笑著揮揮手,關門轉身,臉色立刻沉下來,望著手中的信,總覺得千斤重。
鍾臨遠找了柳旭衛幾次,七風知道一些內情,經不起蕭陵軟磨硬泡,透露過一些。
柳旭衛不想趟渾水,不是為了自身,而是為了府衙,為了七風、洛纖和自己。
但是,柳旭衛能夠不管,是因為他沒有被更深地牽扯在其中;鍾臨遠會將目標轉向自己,理由蕭陵很清楚。
他是牽涉其中的蕭禦醫之子。
先皇的死有疑點,當年爹娘都沒能查明,時隔十年,談何容易?
蕭陵曾也天真以為,成為捕快,就能夠重新翻查十年前的事情,為爹正名。
可是,鍾臨遠說的,可不單單是為爹洗清偷偷倒賣宮廷珍貴藥材罪名這件事,他想要追查的是先皇的死因。
先皇死前,宮中接連發生的怪事,那時還年幼的蕭陵,也從爹娘談話中聽了些許。那些離奇死亡、屍體不翼而飛的宮女和太監,爹娘懷疑他們是中毒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