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侍郎府的人不配合調查,拒絕辨識洛纖打聽來的兩個嫌犯肖像,都異口同聲說“從未見過這兩個人”。
洛纖白花了那麽多銀子買了河西麵堂子的糕點,好不容易才問清楚兩名可疑人物的外貌,再提起多年沒有用過的畫筆,畫了半天。
“事到如今,我們隻能廣撒網,索性把這兩張肖像大量複製、張貼到城內各處。”
蕭陵的提議,七風也讚同:“隻要把人找回來了,我們嚴加審訊,至少能弄明白這兩個嫌犯是受人指使下毒?還是被人利用了,隻是負責購買了南侍郎最愛吃的桂花糕。”
真正下毒毒害南侍郎的人,是非常了解南侍郎喜好的人,他知道南侍郎喜歡吃河西麵堂子桂花糕,也清楚南侍郎經常在午後或夜裏處理完事務後獨自品嚐桂花糕。
下毒的犯人一定不是陌生人,可惜南侍郎府上的人都不願意提供相關人員的情報。
洛纖也不是不懂其中的原因,和南侍郎有來往的人,非富則貴,不少還是朝中大臣,隨便說出這些人和南侍郎之間往來的細節,隨時惹禍上身。
何況,南霓風才剛剛入宮為妃,更是要謹慎行事,萬一因為調查南侍郎的死,牽連到其他大臣的直係、旁係子女,當中又有宮中妃嬪,南霓風的日子就不好過。
南霓風必定是考慮到了這種情況,才會表麵上敷衍自己,背後叮囑南侍郎府的人不予配合。
“洛纖,發什麽呆?趕緊多畫一些,讓我們出去張貼!”七風和蕭陵一個磨墨,一個鋪開宣紙,隻等著洛纖。
洛纖雙手交叉胸前,表示抗議:“我又不是畫師,你們也要幫忙臨摹!”
蕭陵和七風互看一眼,拿著毛筆,手抖地畫起來,一個把犯人的瓜子臉臨摹成大餅臉,一個把犯人的大額頭畫成了窄額頭。
洛纖一副人生導師模樣,左瞧瞧右看看,化為一聲歎息:“你們這畫工也是絕了,依樣畫葫蘆,也能畫出新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