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回家了?”蕭陵的眼神何時變得這麽銳利,洛纖以前還真沒發現。心虛之下,更加不敢直視蕭陵,支支吾吾:“回去了,又跟我爹吵了幾句,便早點回府衙。”
“原來如此。”蕭陵沒有深究,輕描淡寫說了一句,轉身就去整理包袱。
洛纖說是難得回去洛府一趟,府衙裏頭人人皆知,即便是她爹洛明揚頑固執著,父女二人又因相親、捕快之事爭辯,洛府裏那麽多夫人和姐妹都會挽留洛纖。
洛纖不到2個時辰就回來府衙,還不知道上哪惹了一身的酒氣和胭脂紅粉氣味,蕭陵的尖鼻子一聞就知道:她沒有回洛府,她去了一個有女人香有酒香的地方,洛纖不會獨自去那種地方,一定是去哪裏見了某個人。
“咳,別說我的事了,倒是你,這大半夜收拾行裝上哪去?柳捕頭有緊急命令?”洛纖東張西望,也沒見府衙裏頭其他人有動靜,都睡下了,柳旭衛也沒在大廳。
蕭陵看她一眼,又看向七風,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配合自己:“對,這是我一個人的任務,你和小七就不必去了。”
“七風,蕭陵這是要去哪?秘密行動?近來除了神獸紋身連環殺人事件,還有其他大案子需要如此機密行事?不對,南侍郎一案?你該不會打算私下追查?”
洛纖一猜就中,七風也不願意說謊,索性承認:“我和蕭陵認為,此案蹊蹺,朝廷不讓我們繼續查,更顯得怪異。蕭陵想起了重要的線索,先去確認一下罷了。”
“小七!”
蕭陵怒喝一聲,卻已經是覆水難收,洛纖臉色難看地逼近自己,他隻得將精力轉移回來應付之。
“實話實說,你心裏不也疑慮重重?我隻不過想起了一個線索,私下去調查,有所定論之前,不想牽連府衙和你們。”
蕭陵解釋之間,洛纖一步步逼近,已將他逼到了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