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有清香,煮水提煉,隻留一滴精華,卻成了引人遐想、產生幻覺的“迷魂香”。
蝶冠花似蝴蝶頭戴彩冠,色彩絢麗,香味各異,將幾種不同顏色的蝶冠花融於一體,磨製成粉。
隻取一撮,燃起,浴火重生,原本融合在一起的香會解體,各自飄香又互相交集,從幾種香生成十幾種香,暗香從中而來。
“手腳有陣陣麻痹的感覺,心髒好像也有些不舒服。”
安纓戴著麵紗防止吸入太多暗香,還是難免被暗香侵入口鼻、肌膚,她一邊感受這些暗香對身體帶來的影響,一邊做好記錄。
凝香血硯不知所蹤的情況下,潭穀取來的原材料,隻能用這個鋌而走險的辦法來了解凝香血硯。
安纓望了眼身後堆積的花草,全是從潭穀帶回來的,還有那麽多未能提煉香料的花草。
要弄清楚凝香血硯中的暗香,隻能探明潭穀所有的暗香原料。知源頭,才能治本。
雖說凝香血硯經過十多年,不知道內裏所含的百種香又生成了多少種功能奇特的暗香,隻要有一線機會能夠掌控凝香血硯,不讓它再次成為殺人的武器,不讓它繼續被人的野心和殺意所利用,安纓不惜付出一切。
這也是她活下來的最大意義和使命,作為製香師一族的公主,支撐她活下來的不是複仇的執念,而是替阿爹、長老和婆婆他們回收凝香血硯。
七風推門而入,驚得安纓手裏的香粉撒了一地,正要去收拾,七風抓住她的手,攔道:“我來處理。還有,這麽多從潭穀帶回來的花草,你要逐一進行香的提煉,萬一其中有一些香會形成劇毒的暗香,你體內沒有抗體,太危險。”
安纓笑了笑,沒有拒絕七風的幫助,就像小時候一樣,每次闖了禍事,雙胞胎哥哥安紀總是搶著認錯,懲罰也常常落在他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