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在努力地將“傻柱”兩個字從他的身上摘除出去。
何雨柱哼了一聲:“別再喊我傻哥了,喊我柱哥,要麽直接叫哥,記住了。”
“行,那你快給我吃的,你要是不去,我就告訴他們,半個多月前,你在賈張氏洗澡時,你偷看了,看我們老爹會不會打你一頓。”
何雨柱頓時僵住了,怎麽還有這出?
他剛看到賈張氏那張臉,就覺得有些反胃。
真不知道原主是怎麽看得下去的!
何雨柱也沒辦法,隻好老老實實地下廚。
一盤蛋炒飯端了上來,何雨水大口大口地吃著,這年頭沒那麽多油水和吃的,簡簡單單的一碗蛋炒飯也能吃得倍香。
“哥,真好吃,我覺得你做的飯比老爹的好吃太多了。”何雨水抹了抹嘴巴,嘿嘿笑道。
剛巧在這個時候,何大清下班回來了。
“柱子,你和妹妹吃飯沒?”院子裏傳來何大清的聲音。
何雨柱一出門,就看到了何大清拿著的食盒,被賈張氏給端了過來。
這他麽的,何大清也給賈張氏這小寡婦送吃的?
還好,如今的何雨柱可不是原來的何雨柱,不然這不妥妥的隨老爹了。
賈張氏的老公死於意外,他的兒子賈東旭接替了老公的位置,拜在了一位叫易海的門下做學徒。
如今升到了1級,工資是23.5塊錢一個月,據說到了年末,就要給他評定等級了。
再有賈家老爺子的傷殘津貼也有兩百多塊,不管怎麽算賈家也算得上是高收入的家庭了,這賈張氏是什麽時候和何大清勾搭上的?
飯後,何雨柱把一個大消息告訴了何大清。
“老爹,我要結婚。”
何大清不滿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老子還沒結呢,你著什麽急啊?”
何雨柱母親在生完何雨水之後傷了身,一直拖著也沒去醫院治療,在一拖再拖之下情況越來越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