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府內。
“老家夥,你為什麽要阻止我,阻止我去幫助大茂。”
許母抱怨了一句。
許父:“……”
“大茂,現在你明白我為何要阻止你母親了吧?”
“你一次都沒有打過他,每次都是鬥嘴贏,隻要你能打他一次,我就心滿意足了。”
“但你從來都沒有打過,如果你打不過,那你就會另尋他法,而你從來都不會考慮,隻會用拳頭來解決問題。”
許大茂垂下了眼簾,沒有說話。
“你以前在學校,有沒有跟你班上的人去舉報過?”
“被舉報的人有沒有被處分?”
許大茂內心暗道,自己何嚐不是如此。
許大茂不可能把這種羞辱的事情說出來。
許父看見許大茂眼睛一亮,就猜到了他在打什麽主意。
“大茂,我再說一遍,最傻的人就是告密。
“這種事情,可以讓其他人來做,而我,則躲在後麵。”
“一個人一個人說。
你可以在閑聊中告訴他的敵人。”
“用強是最愚蠢的做法,尤其是在明知必敗的情況下。”
許父一本正經的看著許大茂。
“你現在明白,我為何不讓你母親幫忙了吧?”
“你也不小了,將來你要成親,我跟你媽媽都要回鄉下去,這房子算是你的新娘子的房子,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聽到這裏,許大茂終於回過神來,開口道:“爸,媽,別擔心,我有分寸。”
許父聽完,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你從小就很機靈,現在知道了,我告訴你一個消息。”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些人,為何會這麽多人幫助傻柱,就是因為傻柱過的很好,我們都跟著他沾光了。”
“況且,所有人都覺得,這傻柱,將來一定會繼承何大清的衣缽,成為軋廠的飯堂主管。”
“這也是為什麽他們都想討好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