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者扭頭對賈張氏問道:“大姐,這許大茂沒騙你吧?”
賈張氏本來還打算說這事是受了何雨柱的授意。
可是他又想到,自己的錢還沒有拿到,萬一何雨柱反悔了,那可如何是好?
所以賈張氏下定決心,就說:“是啊,我注意到許大茂一直在偷看我們的房子。”
“他從小就是個混混,又有案底,我怎麽可能不管他。”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我怎麽就沒看過其他人呢?
我們好歹也是隔壁,他和淮茹說什麽,我都懶得理會。”
“誰讓許大茂是個小混混呢?”
許母一聽賈張氏這話,頓時就不高興了。
他的孩子還沒有成家,他的名譽可不能毀了,否則他想要找到一個好的女朋友,可就困難了。
“賈張氏,你這是汙蔑我的孩子,我要殺了你。”
許母一把抓住了賈張氏的手。
何雨柱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幕,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自己作為一個旁觀者,似乎有些失職了。
就在何雨柱疑惑的時候,他的身邊突然伸出了一隻纖細的手掌。
她的手中,還捏著一顆瓜子。
那隻纖細的手掌,自然就是何雨水了。
“兄弟,高興嗎?
你瞧瞧,小妹對你有多好?”
何雨水嗬嗬的
何雨柱連忙將何雨水扶了起來。
“我把你抱在懷裏,這樣才能更好的看到你。”
男人就喜歡看女孩子之間的爭鬥,特別是女孩子之間的爭鬥。
這是一種很刺|激的事情。
兩個老家夥打起來,一點都不過癮。
許父一見事情鬧大了,連忙上前勸解。
賈東旭見他要打自己的兒子,連忙上前一步,將許父踹倒在地。
現場一片混亂。
秦淮茹身懷六甲,焦頭爛額,急的熱淚盈眶。
曾經有過一條規定,女子鬥毆,男子不得鬥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