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連忙說道:“我目前是以接待為主,也是以接待為主,接待完了就可以拿回去了。”
“而且,俄羅斯人的數量也不會減少。”
“我一天就能拿到足夠家裏用的。”
“那也不行啊,這可是公共財產啊。”
婁曉娥一臉擔憂地說道。
“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多食物,就像我一樣。”
“這件事情,上麵的人都清楚。”
婁曉娥雖說有點文化,但對這個世界的規矩卻並不太懂。
“曉娥,你是個有文化的人,你應該聽說過‘水到了最幹淨的地方,就沒有了魚兒’的說法。
“那是自然。”
“水越清越好。”
“說得白點,這是上麵對我的嘉獎。”
婁曉娥疑惑地問道:“既然這樣,為何他們不肯說出來?”
“你要是把話說清楚了,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怪誰?”
“再說了,太白,要是他真的說錯了……”
“這不是丟人丟到家了麽,我把話說到一半,你就明白了。”
“果然很難,果然,書上說的話,都是空穴來風。”
婁曉娥感慨道。
“老婆,不要胡思亂想。”
“不管是什麽時代,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廚師會餓肚子?”
“以你丈夫的廚藝,我要是想下廚,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我。”
“這些人可不能吝嗇,哪位大師就是哪位大師。”
“說的也是,我還記著,當年你在我們家裏偷了不少東西呢。”
婁曉娥衝何雨柱嘿嘿一笑。
“就是,連婁家的掌上明珠都帶出來了。”
“切,你想要什麽?”
何雨柱被這麽一說,頓時感覺到了一股鑽心的疼痛,連忙說道:“是啊,是啊,對不起,老婆。”
“大哥,我老爹讓我給你打電話,告訴你今天晚上要召開全體會議。”
三大公子中最年長的一個走了出來,開口問道。